Sep 222008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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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15綿伏地躺在Mojave沙漠上。黑夜的洞、黑夜的沉靜,追著車吞噬掉地上不屬於他的反光顆粒。遙遠地車燈緩緩平移,在凝固的星夜下,彷彿飄忽在無涯的銀河裡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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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 Arovane – Tabl F


從七彩霓虹的睹城到外頭幾個衛星小鎮outlet、睹場,那些浮麗的招牌和燈串點出了人聚的痕跡和城市的輪廓。行駛在漆黑蕭索的沙漠裡偶然碰出幾個這樣的聚落,很快地燈火便被拋在遙遠黑暗的地平之後。轉眼而逝海市蜃樓般地虛無感實在難以言喻。接近州界、Tabl F的節拍開始轉動之際,又碰出個這樣的小賭鎮,由二個大睹場夾在高速公路的二側。不同的是從不經意地一撇,到吶悶,到驚奇。睹場招牌和成千上萬裝點燈泡依舊閃耀著,但從凌亂的入口和黑暗的玻璃窗後卻看不到任何的人煙,偌大停車場中昏黃路燈次序排列著,卻找不到一輛車子。前後無車,於是減慢速度揉揉眼精,找尋人煙的跡象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。看過所謂的鬼鎮,但從沒看過閃耀著璀璨燈火卻人去樓空的睹鎮。詭異而虛無、奇幻又孤寂,靜默地海市蜃樓、都不足以形容那段短暫又奇妙的感受。因吶悶自己所看到的,而後查詢這小鎮時找到記錄睹城過去的這個網頁,確定自己無意間看到一個剛結束營業的睹場,不久後便被爆破消失在沙漠裡。

獨駛在漆黑的夜路,不覺地又陷入沉思裡,把這節奏反覆又聽了幾遍。二年多下來對矽谷的生活已有一定的認識,尤其在他鄉的華人聚集處,更容易深刻了解自己的文化、價質觀、美好與醜惡之處。對於接下來的挑戰和命運的安排是既期待又茫然。只是一次又一次地感覺到,生活應該不只是這樣。重覆聆聽買樓股票養生孩子經,帶刺與比較的八掛討論叫人喪氣。從前會來到這種Party裡頭充滿浪漫幻想的留學生,數年後沙灘上留下來的,多了點世故不再生澀地交際著,然而這只是一個聚落,其他無論是幸福地活在物質與速食文化農場裡的、眼神中逐漸透出失落迷惘的、寄託在信仰和家庭裡的、循著故鄉價值觀道路在異鄉一步步規矩地走著的、靜靜地藏在自己的角落中的、知道何時該劃清界限何時該裸露的男女、習於流連失所在找尋安身立命的、貪婪孤獨與通達寬厚的、處在痛苦與安逸的二端而不再出聲的…時間就像是年輪刻畫在異鄉人的舉手投足間。如果這只是個小世界,那決對不會是我情願停留一輩子的。始終的想法是你心裡的世界有多大,你的世界就會有多大。朋友們總愛問是不是打算在那兒定下來,但回答總是不知道,因為真的家在那兒還看不到。在看到之前甚至之後,唯一能做的該是嚴肅地把握僅有的時間,畢竟要同時完成現實與理想,幾乎沒有任何剩餘的時間來做重覆的經驗。

既然還看不到歸屬,只有設法在將來去扭轉他。朋友說,事情要是幹了,就儘量朝著無怨無悔的方向走去。不願停留的過客就像此時地I15一樣,轉瞬間繁華來去落盡,大部份的路途還是得走在獨自面對自己的夜裡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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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你的分享. :-)

helau at September 23, 2008 11:25 AM comment

: )

Blog Owner at September 24, 2008 12:42 PM Reply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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